“暗中串联,意图以重利贿赂,求陈某在陛下与太子面前美言者,二十三人;”
“阳奉阴违,表面清廉,实则家中地窖藏银逾万两者,十九人;”
“剩余十数人,或谨小慎微不敢妄动,或家境清贫无力行贿,却也未见一人敢当面斥陈某之举不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不知这些人,大人可曾仔细查过?”
太师一时语塞,殿内议论声稍起。
另一名中年文官出列,厉声道:“如此行事,败坏我玉麟国官吏风气,损害朝廷颜面!此乃大不敬!”
陈谨礼嗤笑一声:“若朝廷的颜面,是靠着一群贪墨渎职、盘剥百姓的蛀虫来维系,那这颜面,属实可笑了些。”
他目光如电,扫过殿内众人。
“陈某这一路,手中积攒各州府官员贪腐实证一百三十七份,涉及银钱逾八百万,田亩、商铺等不计其数。”
“这些,陈某已命人整理成册,不日便可呈送陛下御览。”
“届时,哪些人是国之栋梁,哪些人是国之蛀虫,一目了然。不知此事,皇帝陛下可要怪罪陈某?”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官员脸色骤变,尤其是那些与地方势力勾连颇深者,更是目光闪烁,不敢与陈谨礼对视。
“强词夺理!”
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怒道,“你一个外邦使臣,有何资格插手我玉麟国内政?!”
陈谨礼转向那武将,嘴角微扬:“这位将军莫非不不认皇帝陛下的旨意,不认陈某这个驸马?”
那武将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冷哼一声,退回班列。
又一名文官出列,语气尖刻:“陈使臣倒是伶牙俐齿。可你与圣凰国凰舞圣女关系暧昧,百朝皆知!”
“如今又来我玉麟求娶九公主,如此首鼠两端,岂是诚心联姻?莫非是想左右逢源,待价而沽?”
陈谨礼神色不变,甚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小国之悲,亦是陈某之无奈。至于待价而沽……”
陈谨礼抬眼直视那文官,目光坦荡,“若玉麟国给出的价码,能让龙武国安心依附,能让陈某心悦诚服,陈某又何必舍近求远?”
“反之,若玉麟国视陈某如草芥,视龙武如敝履,陈某又为何不能另寻出路?”
“你!”
那文官气得脸色发白,“狂妄!区区龙武,安敢与我玉麟讨价还价!”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