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把手完全覆住文明之种，心里默念：老伙计，这次咱俩再拼一把。

脑子里开始回放那些画面——第一次签到拿到巧克力，我躲在柴房啃了三天；复制出第一台收音机，结果被老臣当成妖火焚毁；萧临渊一边骂我祸害人间，一边偷偷把我冻僵的手揣进她大氅里……

还有后来，阿尔法炸了第七次飞行引擎，我蹲在废料堆里哭，它用仅剩的一只爪子给我递螺丝刀；贝塔为了帮我伪造玉玺，把自己卡在数据库里三天没出来，最后出来时连喵都不会叫了。

这些事一件件过电影似的，全被我塞进手心，顺着指尖送进种子里。

一开始它还不太乐意，绿光乱闪，像是在挣扎。

我咬牙：“你不帮我，谁帮你？外面这堆破铜烂铁，哪个知道你是个宝？”

它顿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光变得柔和，温度也升了些，像是终于认了这个主。

“同步完成。”阿尔法突然开口，“导引环已锁定目标频率，准备启动反向复制。”

“等等。”我睁开眼，看向墨非，“你那个探测器，能不能调成手动模式？”

“能！”

“把控制权转给我。”

墨非飞快操作几下，我手腕上的复制空间界面一闪，跳出个新窗口：【碎片探测器·远程操控已连接】。

我咧嘴一笑：“这下好了，我自己当监工。”

说完，我双手猛地将文明之种往上一托。

它腾空而起，稳稳停在导引环中央，绿光骤然暴涨，无数细丝般的能量线从表面延伸出来，钻进周围的金属残骸。那些碎片开始震动，慢慢漂浮，自动排列成某种阵型，像是被无形的手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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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复制程序启动。”阿尔法播报，“能量输出稳定，正在进行规则重构。”

我能感觉到，有种东西正在被抽走——不是力气，也不是血肉，是更深处的东西，像是记忆的底片、呼吸的节奏、心跳的惯性。

疼，但不至于倒下。

我跪坐在平台上，抬头盯着那颗种子，嘴里忍不住嘟囔：“你说你要修空间，怎么还得薅我羊毛？讲点道理行不行？”

它没理我。

绿光越来越强，周围的虚空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愈合的迹象，像是玻璃上的裂缝被人用胶水慢慢粘上。远处飘着的几块大型残片也开始缓缓靠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空间核心模块重构进度——37%。”阿尔法报数，“检测到外部能量扰动减弱，维度稳定性提升。”

墨非在后面激动得直拍大腿：“成了！真的成了！”

我翻白眼：“这才哪到哪，别高兴太早。”

话音刚落，文明之种突然剧烈震颤，绿光转急，导引环发出刺耳的嗡鸣。

“警告！”阿尔法红光狂闪，“能量反馈超限！建议立即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