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学着三奶的样子,走路时背挺得笔直,说话时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一次,吴老虎看见她那样,笑得在地上打滚,“小麦,你这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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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刘三奶家,院门虚掩着,小麦推门进去,看见三奶正在纳鞋底。
“小麦来了,考试了吗?”
“还没呢,后天。”小麦在三奶身边坐下,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针线。
三奶的手很稳,针在厚厚的鞋底上穿进穿出,发出嗤嗤的声音。
“三奶,”小麦终于忍不住了,“我能跟你学纳鞋底吗?”
三奶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她:“你得考试,学这个干啥。”
“我……”小麦低下头,“我就是想学。”
三奶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想学就学呗。来,我教你。”
她递给小麦一根针,一段麻线。小麦学着她的样子,把线穿过针眼——光这一个动作,就试了七八次。
“别急,啥东西都得慢慢来,你看,针得这么拿,线得这么捻……”
小麦笨手笨脚地学着,针扎了手指好几次,疼得她嘶嘶直吸气。
“当年我学的时候,比你还笨呢。”三奶说,“我师父老是骂我,说我的手跟熊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