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突然上前一步,桃木剑指着陆诀的眉心:“阴傀门早在十五年前就被灭门了,你若一直在那,怎么会活到现在?说,是谁帮你逃出来的?”
陆诀的脸色骤变,别开眼不再说话。苏珩盯着他的反应,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纸——那是他之前在断骨崖山神庙里捡到的,纸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蛇又像蜈蚣。
“这个符号,你认识吗?”苏珩把纸递到陆诀面前。陆诀的瞳孔猛地收缩,抬手就要撕,却被苏珩躲开。
“是‘影宗’的标记。”沈砚凑过来看了眼,声音沉下来,“影宗专做控魂傀儡的买卖,十年前断骨崖的寻宝队失踪案,就是他们干的。陆诀,你和影宗是什么关系?”
陆诀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玄清刚要上前,就被沈砚拉住:“别碰他,他服了藏在牙缝里的毒。”
话音刚落,陆诀就倒在地上,身体慢慢变得僵硬。苏珩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没气了。”
玄清愣在原地,心里又乱又堵——陆诀恨了二哥这么久,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沈砚蹲下身,掀开陆诀的衣领,露出他锁骨处的疤痕——那疤痕和阴傀门弟子的标记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了个小小的“影”字。
“他既是阴傀门的人,又是影宗的棋子。”沈砚站起身,看向陆辞的房间,“陆辞的控心术,恐怕不止是为了报复,影宗的人,想要的是二哥的玄龟骨笛。”
玄清猛地想起骨笛——那支二哥留给他的骨笛,此刻正放在陆辞的枕头边。他快步跑回房间,却见枕头边的骨笛不见了,窗户开着,风卷着窗帘晃得厉害。
“骨笛没了!”玄清的声音带着慌,苏珩和沈砚立刻赶过来,就见窗台上留着个和纸上一模一样的符号,旁边还有几滴未干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