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家中门打开,常泰兄弟两个已经在门口等着康熙他们了。
出发前康熙已经命人出来同一个噶布喇,他与保成父子微服出宫。
一则带他到赫舍里家看看,二则是想叫他看看市井百姓的日常生活。
并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拘于礼节,反而让人不甚自在。
所以噶布喇并没有带着家里人在门口跪迎,而是只叫了常泰二人相接,
他带着赫舍里家众人也是在里头的庭院里,等着迎接圣驾。
“奴才……”康熙领着胤礽从马车出来,常泰二人当即便要下拜,被康熙伸手给拦住,“免了吧。”
“多谢主子,家父已经带着族中众人在家里恭候多时了,请。”常泰和常海一左一右,为康熙和胤礽让出来中间的道路。
“嗯,走吧。”康熙扭头揉了揉崽子的脑袋,牵着他的手迈进了赫舍里氏的大门,这个他只在索尼离世时来过的地方。
当年他踌躇满志,在索尼的再三请求下,正式亲政,准备大展拳脚,偏偏这时候,索尼病重。
康熙深夜出宫前来探望,却没能留住那个支持他的老人家。
也是索尼的离开,很大程度上,才会有了后来的鳌拜篡政。
似乎,那天晚上来接他的,也是索尼的儿子噶布喇和索额图,真是代代相传啊……
“奴才噶布喇,率领赫舍里氏众人,叩见吾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
“保成,去,把你郭罗玛法扶起来。”康熙扭头吩咐儿子。
孩子是用来干嘛的?那当然是用来使唤的啦,九岁的胤礽已经不是康熙的心尖尖的,以前的他才是。
“嗯。”胤礽噔噔噔小跑着上前,把噶布喇给扶起来,眼里满是担忧。
近来噶布喇告病的折子接连送到乾清宫,已经许久不见他出现在南书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