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给胤礽讲课的差事,也落到了其他人的手里,这让胤礽难免担忧。
“多谢皇上,多谢太子,奴才实在惶恐。”噶布喇哪里真的敢让胤礽扶,借着一旁的纶布的力量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郭罗玛法近来身子好些了吗?”见过圣驾后,赫舍里家的众人散去,噶布喇将他父子二人请进了书房,胤礽直接开口问道。
“蒙太子爷关心,奴才瞧见您啊,一下子就觉得好多了,这身子也有力气了,太子爷不必为奴才担心。”
“年纪大了有些病啊,自然而然地就会找上门,你就是再不情愿啊,也得陪它折腾。”噶布喇轻轻地拍了拍胤礽的手。
口中所说的,不过是哄这孩子的话罢了,噶布喇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大概啊,不多久就要去侍奉阿玛了……
“那您就多进宫瞧瞧孤,说不定就能好起来了呢。”
胤礽一手牵着康熙,一手牵着噶布喇,康熙往前一步,噶布喇落后一步,君臣之礼,泾渭分明。
“好~回头奴才一定多多进宫同太子请安。”噶布喇大着胆子仰头看向胤礽,虽只有一个侧脸和半个后脑勺,也觉得满足。
“嗯,那可说好了。”胤礽点点头随着康熙坐在上首,噶布喇由常泰扶着在左侧坐下,身后跟着纶布和常海。
“朕今日带保成前来呢,主要是想让他去瞧瞧他额娘的未出阁时住的地方,坤宁宫是块砖都要被这小子给擦干净了。”
康熙颇为无奈地戳了戳胤礽的脑门。
“才不是,我是个爱干净的孩子!”胤礽打掉康熙的手,瞪了他一眼。
阿玛这话说的,怎么弄得好像他每天就穿着衣裳在坤宁宫里滚来滚去,然后变成一个脏脏包一样!
“好好好~”康熙不与他争辩。
“先皇后娘娘是奴才的长女,亦是先父的嫡长孙女,自幼得先父喜爱,她的院子就在当年先父的院子旁边。”
“先皇后得蒙圣恩嫁入宫中后,先父便命人将那个院子封起来,不叫第二个人进去住,只下人们每日进去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