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直女

“师父,您趴着莫要动,刚才只抹了药膏,师叔还给了药粉,也是要敷在伤口上的。”槐安保证完后,拿过一个小瓶子,这个刚才她没有抹,因为荷禾说要等药膏完全吸收了才可以上这个,所以便想等人休息好再上。

侓欲清轻轻点头便趴下,修长的手指捏住被子的边缘,干脆利落的将被子拉下去,露出看着还是血淋淋脊背和那截纤细的腰肢。

槐安呼吸一滞,拿着药瓶的手也猛的收紧,她并非第一次见这伤,也并非第一次见到对方的腰,虽然这个想法很混账,但是她师父这个样子好像破碎的白瓷,在心疼的同时又注入了一丝头晕目眩、滚烫兴奋的悸动。

“槐安?”侓欲清回头看向弟子就见人盯着她不动了,那染上绯色的耳垂她看的真切,这是又想哭了?

“槐安…有些凉…”这句话唤回了槐安的思绪,赶忙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番便收了心思,将药粉一点点洒下。

“嘶…”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一声极其短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吸气声,猛地从侓欲清喉间溢出。她整个背脊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那截白皙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

那双好看的眉直接拧住了,她刚才一点防备都没有,她自认为是不怎么怕疼的,但是药粉落到伤口上一大片火辣辣的疼后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刺痛,火像是伤口被烧开了的盐水洗礼一遍后又被成千的蚂蚁在上边啃食?

槐安一听这声音手一抖又倒了一片。

“嗯~”侓欲清的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因用力而剧烈颤抖,爆出青白色。她的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消失在枕畔。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掩盖任何可能溢出的声音,但那无法抑制的、因剧痛而变得急促又破碎的轻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竹舍内。

“槐安…别…慢点…让我…缓缓…”侓欲清感觉这药粉撒上去都要比直接受天雷还疼了,毕竟天雷把那一块肉劈焦了整个身子也就痛的神志不清了,这个药粉让人痛的神志清明,一阵一阵的钻入骨髓的疼,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槐安想停下的,但是她也清楚,如果这个时候犹豫了,只会延长师父的痛苦。她咬紧牙关,继续将药粉洒下。

“呃…嗯~”侓欲清压根没料到槐安会接着洒,一声短暂而虚弱的痛呼冲口而出。她回头看向槐安,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可就在她对上槐安那双充满心疼又紧张的眼神,所有斥责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又重新转过头,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更加用力的攥紧了被褥。身体依旧因剧痛而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罢了,槐安这是想让我快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