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乃大内护卫统领徐庆超,奉旨查办江南贪腐案!”徐庆超亮出金牌,眼神凌厉,“这些灾民皆是朝廷百姓,你们身为官兵不思救济,反而肆意欺凌,该当何罪?”
千总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小人不知徐大人驾到,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恕罪?”徐庆超冷笑,“你可知灾民为何流落至此?只因李明哲贪墨赈灾粮款,致使百姓无粮可食。而你们助纣为虐、欺压百姓,这笔账今日便清算!”说罢抬手一掌,千总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周围官兵吓得纷纷跪倒,不敢动弹。
徐庆超环视四周沉声道:“从今日起,清风镇粮仓由本官接管。所有官兵即刻前往镇外搭建粥棚赈济灾民,违抗者军法处置!”
“是!是!”官兵们连忙应命忙碌。灾民们纷纷磕头道谢,徐庆超扶起老妇人,递过干粮,心中五味杂陈。江南灾情之重远超想象,他愈发坚定了查清真相、严惩贪官的决心。
安排赈济事宜时,一名玄甲卫快步来报:“大人,镇口发现可疑之人,鬼鬼祟祟打探消息。”
徐庆超眼中精光一闪:“带他过来。”
片刻后,两名玄甲卫押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上前。汉子见到徐庆超浑身发抖:“大人饶命!小人只是路过,没有恶意!”
“路过?”徐庆超冷笑,“你腰间藏的是什么?”
玄甲卫搜出一枚刻“李”字的黑色令牌,徐庆超一眼认出是李明哲麾下亲兵令牌。“说!你是不是李明哲派来的探子?”
汉子瞒不住,磕头交代:“大人,小人是李总督麾下亲兵,奉命打探您的行踪和兵力。总督大人现在苏州府衙,派副将带漕运水师驻守太湖看守无名岛黄金,黑风寨黑煞神也带人在太湖周边巡逻,防止有人靠近。”
徐庆超点头,让人关押汉子后召集玄甲卫头领:“你们兵分两路,一路前往苏州府暗中监视李明哲,切勿打草惊蛇;另一路探查太湖漕运水师布防和无名岛位置。本官带着其余人继续赈灾,同时打听白莲教消息。”
“是!”头领们齐声领命出发。
徐庆超留在清风镇,一面组织搭建粥棚、发放粮食,一面暗中打探白莲教动静。得知白莲教近期在江南活动频繁,首领自称“天运教主”,宣扬“反清复明”,吸引大批灾民加入,势力日渐壮大。且与李明哲勾结甚深,李明哲提供粮草兵器,白莲教则帮他打压异己、稳定局势。
这日,徐庆超在粥棚查看赈济情况,忽闻镇外厮杀声。他心中一紧,连忙带几名玄甲卫冲出去,只见镇外空地上,一群白衣裹布的白莲教徒正与几名灾民打扮的人厮杀。为首的白莲教护法“血手判官”手持鬼头刀,杀气腾腾,而被追杀的竟是手无寸铁的灾民,其中还有孩子。
“住手!”徐庆超大喝一声,纵身跃出,绣春刀出鞘挡住鬼头刀。“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徐庆超只觉手臂发麻,暗惊对方武功高强。
血手判官见有人阻拦,眼中闪过杀意:“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白莲教的事!”
“本官徐庆超,奉旨查办江南贪腐案!”徐庆超冷声道,“这些灾民皆是无辜百姓,你们为何痛下杀手?”
“无辜百姓?”血手判官冷笑,“他们不肯加入白莲教,便是大清走狗,死有余辜!徐庆超,你是清廷走狗,今日正好一并除掉!”说罢挥刀再砍,刀风凌厉带着血腥味。
徐庆超不敢大意,挥舞绣春刀与他缠斗。两人你来我往难解难分,周围白莲教徒也冲上来与玄甲卫厮杀。徐庆超武功本不弱,加之绣春刀锋利,渐渐占据上风。他瞅准破绽,一脚踹中血手判官胸口,挥刀劈断其鬼头刀,反手一刀刺穿对方肩膀。
“啊!”血手判官惨叫跪地,其余白莲教徒吓得逃窜。徐庆超未追,走到灾民面前询问缘由。一名中年汉子躬身道:“回大人,我们本是附近村民,家乡受灾前来投奔亲戚。白莲教让我们加入,说有饭吃、能反清,我们不肯,他们便要杀我们灭口。”
徐庆超点头,让人救治受伤灾民,将血手判官押回镇衙审讯。起初血手判官嘴硬,严刑逼供下终于招供:白莲教与李明哲勾结已久,李明哲承诺谋反成功后封其首领为“一字并肩王”,割江南三省相赠。此次李明哲让白莲教煽动灾民闹事、牵制查案官员,同时命人在徐州境内设伏,刺杀刘墉。
“刘大人现在在哪里?”徐庆超连忙追问。
“我们的人已在徐州设伏,就等刘墉路过。”血手判官有气无力地说。
徐庆超大惊,当即派人连夜赶往徐州通知刘墉提防,自己则带两百玄甲卫赶往太湖,牵制漕运水师和黑风寨兵力,为刘墉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