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其他的,在煤矿工作待遇是真不错,这都过了晚饭点了,食堂都还有饭供应,不过她是临时工没有分到粮票,想吃点好的是没办法了,好在管饱是没问题的。
中午在井下她都没吃多少东西,她现在看到食物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婶儿给俺来五个,不……七个大馒头!”
打饭的妇女对这种情况早已经司空见惯,面不改色抓了几个馒头递过来。
这会儿食堂里来吃饭的人不多,江南随便找了个空桌子坐下了,馒头就着清汤寡水的炒白菜,她也吃得津津有味。
正低头吃着饭呢,一盘红烧肉被放到面前。
“师傅,这是?”江南有些意外。
“吃吧。”张老头依旧是那副谁都不爱搭理的模样。
“不用了师傅,我吃这个就行。”江南举了下手里的馒头。
“过了今天我就不是你师傅了,上次我欠你一回,这次就当还了,吃不吃随你。”张老头的瞳孔被耷拉的眼皮遮住大半,看不清神色。
他说完就拎着饭盒走了,根本没给江南说话的机会。
好吧,她这个师傅比她还冷漠呢,江南暗暗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吃饭,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走进食堂。
“平叔!”江南抬手跟陈路平打了个招呼。
虽然当初也是他拒绝她进煤矿,但现在江南也是打心眼里真感谢他。
陈路平点点头,跟打饭的妇女解释道:“这我老家侄子。”
陈路平端着打好的饭坐到江南对面:“培训的怎么样了?能适应吗?干不来可要早点说。”
“平叔你小瞧俺了吧,俺明天就能独立下井采煤嘞!”江南得意道。
陈路平有些诧异,便随口问了一嘴:“还挺快,是谁带的你?”
“就刚才跟平叔你迎面走过去的那个人,他就是这两天带我的师傅。”江南说道。
陈路平的筷子顿住片刻:“你是说三班那个跛脚的张铁山?”
“嗯,俺师傅他就是不爱跟人说话,人其实挺好的,也很负责任。”江南主动帮忙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