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要有人敢违抗命令,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听到赵楷的呵斥,士兵们纷纷闭上嘴巴,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微风轻轻吹拂军旗的声音。

士兵顿脸上十分惊讶,没想到平日里只会写字作画,一年难得来一次皇城司的亲王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很多将领和士兵对布告上的内容并不相信,认为这只是亲王受了刺激,心血来潮。

赵楷沉着脸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进入皇城司,也不管你们是何身份,三个月后考核,是做上等禁军还是做杂役,又或是被除名赶出去,就看你们这三个月够不够努力。”

“昨日我已经将训练和考核的办法亲自传授给各都都头和队将,接下来三个月以都为单位训练,以队为单位考核。”

“吃不了苦或者不愿意接受的,立刻向各队将说明,允许你们自由离开。”

一名士兵壮着胆子问道:“司使,若是考核不合格怎么办?”

赵楷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连下等禁军的要求都达不到,那就不适合皇城司,若是训练认真,可安排到府衙做事,若消极训练,直接走人!”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各自盘算。

赵楷并不关心士兵们怎么想,继续说道:“我每日会过来陪你们一同军训,不要找借口逃避训练,不服从军令者,直接除名!”

“现在开始训练,亲从官在东校场,亲事官在西校场,若将官训练不利,一样走人!”

在场的士兵和将领们个个心中忐忑,不知道三个月后会是什么结果。

赵楷讲话结束之后,士兵们开始队列训练。

整个校场上时不时响起嘹亮的口号,这不禁让赵楷有些走神,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学校军训的日子。

第二日一早,赵楷准时出现在校场,清点人数之后,他眉头微皱。

亲从官告假人数一百三十七人,亲事官告假人数五十七人。

第三日清点人数,亲从官告假人数一百五十五人,亲事官告假人数六十八人。

第四日清点人数,亲从官告假人数一百七十三人,亲事官告假人数七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