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看向一脸平静的赵楷,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这些告假之人大多数都是想逃避训练,您真的不出手惩治吗?”

赵楷微微一笑,“随他们去,我只看结果。”

“殿下,您若是放任不管,接下来告假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

“呵呵!无妨,这样淘汰掉一些人不是很省事吗!”

周安一脸担忧,“殿下,皇城司本就缺额七百余人,若再淘汰数百人,就只剩下三四千人了,这样会不会影响宿卫?”

“现在汴京并无威胁,每日有上千人守卫皇宫已经足够了,那些军中混子现在淘汰掉总比几年后上了战场逃跑强,何况这几日不是有人报名参军吗?”

“这几日加起来也不到百人而已,万一缺额过多又招募不到人补充,恐怕那些言官会到官家面前弹劾您。”

“哼!言官就是靠嘴吃饭,随他们去吧!”

“眼下招兵布告才发出去几日而已,知道人比较少,下个月应该会好一些.....你二哥那边可有消息?”

“回殿下,二哥前日派人送信回来,祖父答应回汴京,不过岳家老夫人三月初一做寿,祖父要三月初三才能启程返京。”

赵楷点了点头,“行,倒也不急,这段时间正好处理一些琐事。”

黄内侍在两名士兵的陪同下急匆匆来到点将台,“殿下,官家召您入宫觐见!”

赵楷眉头微动,“黄内侍可知官家召见所为何事?”

“这几日殿下在皇城司闹出不少动静,几位御史向官家上了折子。”

“哼!皇城司不隶台察,我整顿皇城司关他们什么事?”

“殿下有所不知,皇城司禁军中有许多官宦子弟,定是有人回去跟家中长辈说了什么,官家并未生气,召见您应该只是问话,并无责备之意。”

“我行事光明磊落,整顿皇城司也是为了朝廷着想。”

赵楷冷笑一声,整了整衣衫,跟着黄内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