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开《周天星辰诀》残卷,纸页已经发脆,边角卷曲。上面的字迹时隐时现,只有几个还能看清:“引星入体,掌纳北斗。”
左手结印,右手贴在书页上。小指缺的地方渗出血,滴在纸上,那几个字突然亮了一下。
体内有股凉意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胸口时变成灼热。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双手合十再推出。
一道星光从我掌心射出,细得像根针,在空中迅速变粗,最后凝成一只半透明的手掌,迎向血魔掌。
轰——
两掌撞在一起,空气炸开,我耳中嗡鸣,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撞上石碑,喉头一甜,血直接涌出来。
谢清歌也被气浪扫中,倒退几步,单膝跪地,箫差点脱手。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了。
大长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只血掌还在,只是边缘有些扭曲。
我的手掌还在发烫,指尖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所有力气。经脉像被火烤过,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口疼。
但他也没赢。
我抹掉嘴边的血,慢慢站直。
“你说我是傀儡。”我开口,声音沙哑,“那你告诉我——傀儡,能流血吗?”
大长老没动。
风刮过山顶,带起一阵呜咽声,像是有人在哭。远处山壁裂开几道缝,黑气从里面冒出来,飘向阵眼。
谢清歌站了起来,把箫重新架在唇边。
“你还撑得住?”她问。
我点头,“再来一次。”
她手指微动,箫声响起,比之前更尖锐,直刺脑门。音波撞在血丝网上,噼啪作响,几处开始断裂。
大长老终于有了动作。他左手掐诀,空中血掌收回,重新凝聚,这次更大,掌心漩涡转得更快,边缘带着锯齿状的波纹。
我知道第二掌会更狠。
我低头看残卷,上面的星图正在消失,像是被什么吸走了光。只剩最后一行字还亮着:“星落时,掌归位。”
什么意思?
来不及想了。
血掌再次压下,速度快了一倍。我双手结印,想再推一次星光掌,可灵力卡在胸口,怎么也提不上来。
谢清歌的箫声变了调,音波强行撕开一道口子。我趁机往前冲,不是对掌,而是扑向阵眼中心。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