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芯片连晃都没晃。
雷光散开,它还是原样,蓝光稳定,字符清晰。
我愣住了。
谢清歌也没收箫,眉头皱得死紧。
“打不动?”她说。
“不是打不动。”我盯着那块芯片,“是它根本不在乎伤害。”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不怕我们毁它。”我慢慢说,“因为它本来就不怕死。它是系统,死了也能重来。可我们不行。”
谢清歌没吭声,但她握箫的手更紧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赵铁柱,想那些被炼成器傀的人,想她父母被杀那天的火光。
这些事都不是偶然。
从一开始,我们就活在它的规则里。
买药、送任务、数铜板、倒情报……全是它写好的脚本。
就连我以为自己觉醒的那一刻,可能也是它允许的。
不然为什么偏偏是末日那天,系统才重启?
不然为什么每次我靠近真相,它就提醒我“真我可能湮灭”?
它不是在警告我。
它是在测试我。
测试我能不能走到这一步,测试我有没有资格看到这块芯片。
“所以……”谢清歌忽然开口,“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它都知道?”
“当然。”我说,“它一直看着。”
“那你还打?”
“打。”我声音没变,“就算它知道,我也要打。”
我往前走了一步,雷角再次举起。
这一次,我不再瞄准芯片本身。
我把雷角对准了连接芯片的那些金属丝,一根一根地劈。
“滋啦——!”
火花四溅。
其中一根断了,芯片蓝光闪了一下,像是信号中断。
尸体猛地抽搐,膝盖一弯,差点跪下。但它很快撑住墙,重新站直。
数据流从伤口冒出来,在空中乱窜,像是短路的线路。
“有用。”谢清歌立刻明白过来,“它靠这些线维持运作,你切断一条,它就少一分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