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怀疑是我透露给吕三的?我是咱东山寨的二当家,为何要这么做?让吕三劫杀你们,对我有啥好处?没了山寨,我在镇上何以自处?”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情真意切,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尚和平沉默片刻,道:“我并非怀疑二当家。只是此事蹊跷,必有内情。二当家在镇上,消息灵通,可曾听到什么风声?或者,对吕三近日动向,可有了解?”
伍万摇头,沉吟道:“吕三行事隐秘狠辣,我也只是风闻他在附近活动,却不知他竟胆大至此,敢同时招惹官府和山寨。”
他话锋一转,“好在吕三也不过如此,你们平安回了山上。”
是啊,吕三这个不顶用的,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让东山寨的人活着跑了。
“二当家,不瞒你说,救三当家的这事,大当家的没让我去。”
“噢?为啥?”伍万也纳闷呢,明明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就活生生地节外生枝了呢?
“我本是被大当家留下守山寨的。后来不放心,才下山接应,若非我带人接应及时,三当家和大当家恐怕都已遭毒手。”
伍万顿悟,原来和尚没去,所以没和劫囚队伍一起走进吕三的包围圈,怪不得,山上那么多后脑勺炸裂的尸体——这是精准枪法从身后偷袭的死法。
“真是万幸,真是万幸!”伍万假装心有余悸。
然后,仿佛刚想起什么,“对了,我此次上山,还带来一个消息,或许与此有关。”
“哦?”尚和平挑眉。
“昨夜任家油坊起火,我带队前往,抓获了一人。”伍万压低声音。
“你猜是谁?正是花蝴蝶的亲信,推你进野猪陷阱的——瘦猴子!”
尚和平眼中精光一闪:“瘦猴子?他在任家油坊?”
“是。他不止在,他还冒充西山匪‘猴爷’,连日抢劫村民,昨夜失手引发大火。”伍万语气变得严峻。
“你可知道他何时偷跑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