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又一刀横劈过来，蔡司马拔起刀挡在身前。

“铿”的一声，刀锋之间的力道振的蔡司马头皮发麻，手臂也疼痛难忍。

只见周肃轻喝一声又要砍向他，蔡司马大惊失色，再接一刀，只怕他的手都要废了。

他连忙侧身闪躲，随即狼狈的摔下马去。

“主公！”

丁程怒喝一声，刚想要下马，就见刀锋朝他砍来。

他不过一介文人，哪里躲得过去，鲜血溅起，头身分离，怒瞪着眼睛滚向草丛之中。

其他亲信见此大惊失色，纷纷挡在蔡司马身前。

周肃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着自己昔日的兄弟，握着刀指向他，冷声道。

“到底是为什么？”

他把他当成兄弟这么多年，对他推心置腹，一朝被最亲密的人背叛，无异于断了左膀右臂。

蔡司马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手臂，冷笑道：“你们这些邺朝人，不过就是鸠占鹊巢，就算你对我好，也不过是施舍罢了！

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却要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我只是想要要回我们家的东西，我错了吗？”

周肃道：“天下并非是一人之天下，更不是君主的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更何况前朝权奸内讧，柱石倾移，朝权更移更是常事。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这么多年看不清你的真面目！”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但你没资格评判我的做事。”

蔡司马仰起脖子，知晓自己已再无生路可言。

周肃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对我有过恩，前些时日你也没有杀我，我不会杀你，但也不能放虎归山。”

话音刚落，只见他横刀一砍，刀锋斜劈过他的右臂。

“咔嚓”一声，蔡司马的右臂被砍断，鲜血横飞。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蔡司马直直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