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五亲信不成气候,而军师已经被他斩于马下,周肃最后望了一眼,便策马回城,林回随即跟上。
蔡司马畏罪潜逃被周刺史斩杀,着火的地方也被一一及时扑灭,没有造成大量百姓死伤,一切又好像恢复了正轨。
一整日超负荷高度紧张运动,又加上入水后着凉发烧,谢月姝昏迷了两三日才醒过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四周都点着烛火,屋内明亮温馨。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她抬眼望去,明灭的灯光在他身上笼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如玉的脸庞也有些沧桑,他双目微闭,眉头微蹙。
谢月姝心念一动,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上他的眉心。
手刚碰上,眼前人的眼皮忽然抬起,黑漆漆的瞳孔直直地望着她。
她下意识要缩回手,宁晏不紧不慢地握着她的手腕放在被褥上,眸中星河流转,似藏了半池春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表妹在做什么?”
谢月姝惊悚的望着他,颤着声音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赶紧从我表哥的身上下来!”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自己说话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脑门就被人敲了下,她吃疼一声捂住额头。
刚刚的旖旎气息瞬间消了个烟消云散。
宁晏握着她的手放进被褥里,道:“表妹睡了好几日,应该饿了,我去厨房给你端碗粥。”
谢月姝睁着一双杏眼,望着他替自己掖好被角转身出门。
她尚未理清什么,门又被人一把推开,小舅舅扭着肥胖的身躯就朝床前扑过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乖乖啊!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小舅舅就要广搜名医为你诊治了。”
见他哭的如此伤心,谢月姝心底也忐忑不安,刚刚表哥的温柔,现在舅舅的暴哭,怎么让她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舅舅,我生了什么病?”
林和州抹了一把眼泪,看她跟看易碎品似的,“大夫说你劳累过度,又患了风寒。”
谢月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