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辉忽然在钢琴上,弹出一段旋律,悠扬中带着倔强。
黄沾一拍桌子:“有了!歌名就叫《墙头草也有春天》!”
“沾哥!”
众人异口同声的嗔怪。
“开玩笑开玩笑。”
黄沾嘿嘿笑,“不过说真的,这个主题好。我们华人不就是这样吗?在香港,在南洋,在全世界——作为单独的个人,哪有那么多人时时不忘祖国,不过是在艰难的为生存打拼罢了,往往他们,总是能在夹缝中开出娇艳的花来。”
张振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所以,我们的‘记忆宇宙’要围绕这个核心——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的人,那些寻找第三条路的人,那些在等待中创造新生活的人。”
小主,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三角形:
“《三十年未寄出的信》——时间夹缝中的人。
《都市侠影》——空间夹缝中的人。
谭张巡演——文化夹缝中的人。”
梅艳芳眼睛发亮:“那我的角色呢?图书馆管理员兼都市侠客,这是职业夹缝!”
“对!”
张振越说越兴奋,“而且这三条线要互相呼应。比如,电影里可以出现谭张的歌,演唱会可以播放电影片段,漫画里可以引用真实信件……”
“等等,”
谭咏麟举手,“阿振,这么搞预算够吗?”
张振神秘一笑:“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计划——‘记忆基金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基金会?”
林倾霞问。
“我们成立一个,非营利基金会,专门收集、整理、传播普通人的记忆故事。”
张振早有准备,“基金会的资金来自电影、唱片、巡演的一部分收益,还有社会捐款。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商业项目,更是文化保育。”
张国荣第一个响应:“我赞成。艺术不能只为了赚钱。”
“我也赞成。”
梅艳芳举手,“我可以做基金会的大使,去收集故事。”
顾家辉点头:“我可以为那些故事写音乐。”
黄沾拍胸脯:“我负责写文案!”
陈浩东想了想:“那我……可以画成漫画?”
“对!”
张振环视众人,“这就是我们想要表达的,夹缝里普通人的生存道路——在商业和艺术之间,在娱乐和文化之间,在香港和世界之间,找到我们自己的位置。”
会议开了一下午,直到窗外华灯初上。
送走谭张梅三人后,张振瘫在椅子上。
林倾霞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按摩肩膀。
“累了吧?”
“累,但值得。”
张振闭上眼睛,“倾霞,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去看了林师傅和美玲的灯笼坊。美玲已经能独立设计灯笼了,她设计了一款‘思念灯’——灯笼上有细小的孔,光透出来像星星。她说,每一颗星,代表一个等待的故事。”
“听起来就很美。”
林倾霞轻声说。
“林师傅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张振笑道,“他说,以前做灯笼是为了等阿云,现在做灯笼是为了让美玲传承。等待变成了传承,遗憾变成了希望。”
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何冠昌打来的:“阿振,听说你们要搞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