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接话,“但伯纳德会自己,会脑补出答案——通常是很笨的那种。”
谭咏麟想到一个场景:“有一次空袭,伯纳德第一件事,就是抢救这幅画,而不是重要文件。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文件可以重印,拉里大人的肖像画是唯一的!’”
顾家辉已经为这个场景,谱了段音乐。
庄严中带着滑稽,像皇家卫队进行曲的变奏。
随着剧本完善,更多精妙的设定被加入:
· 拉里有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就是个放猫窝的小房间,但门口挂着“首席捕鼠官办公室”的牌子。
· 伯纳德每天,要写《捕鼠官日志》,记录拉里的“工作”:今日在粮仓巡视两小时,小睡三小时,吃下午茶一小时...
· 最荒诞的是,这个职务真的有预算听证会。
伯纳德要一本正经地,向官员汇报:“拉里大人,本月威慑老鼠成效显着,建议增加金枪鱼罐头预算...”
黄沾在表演预算听证会场景时,简直笑翻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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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扮演伯纳德,面对空气扮演的官员。
严肃地说:“尊敬的委员,拉里大人本月进行了三次夜间巡逻,对老鼠群体形成了有效威慑。虽然...虽然根据目击报告,巡逻期间拉里大人睡着了四次,但威慑力依然存在!就像皇家海军的存在,不在于是否开炮,而在于...”
“停停停!”
张振笑着打断,“沾叔,你这个‘皇家海军’的比喻太绝了!”
“那是!”
黄沾得意地说,“我昨晚想了一宿呢!”
正当大家笑得开心时,电话响了。
是罗温·阿特金森,从英国打来的。
张振接起电话,按下免提。
“张!我收到你们的新剧本大纲了!”
阿特金森的声音,充满兴奋,“哦!上帝,你们是怎么想到拉里的?太妙了太妙了!尤其是‘首席捕鼠官’的现实依据——这种设定简直让我颤栗!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会议室里大家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张振。
张振轻咳一声:“这个...我们研究了一些,英国政府的古怪传统。听说捕鼠官这个职务,历史悠久,大概可以追溯到亨利八世时期...”
他其实在瞎编,但没想到阿特金森,在电话那头惊呼。
“真的吗?我要去查查资料!如果真有这么长的历史,我们可以在电影开头加段动画,讲述几个世纪以来,英国的捕鼠官传承!”
挂断电话后,黄沾目瞪口呆。
“张总,你真能编...亨利八世都出来了。”
张振耸肩:“艺术创作嘛。而且说不定真有过呢?”
他心里想:反正几十年后唐宁街真有一只拉里,我只不过是提前把未来预演到现在。
剧本创作继续推进。
有了“现实依据”,团队更加大胆地,加入荒诞又感人的细节。
其中一个场景,成为大家的最爱:
战事吃紧,所有人都要捐献金属制品支援战争。
伯纳德看着拉里的“官方徽章”。
——一个小铜牌,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交上去的是自己的怀表,却把徽章藏了起来。
别人问他:“为什么不交那个?只是块铜牌。”
伯纳德认真地说:“怀表可以再造,但拉里大人的官方徽章,是权威的象征。没了徽章,捕鼠官还怎么威慑老鼠?士气比金属更重要。”
这个场景,荒诞中,透着一种为皇家效忠的奇异庄严。
“这就是我们要的,”
张振在讨论时说,“用最不重要的东西,守护最重要的东西——尊严、秩序、人性。”
剧本完成的那天,星时代团队,集体去了一家茶餐厅庆祝。
巧的是,茶餐厅老板,养了一只胖橘猫,正蹲在柜台上打盹。
黄沾指着猫说:“看,我们的拉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