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禾禾,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禾禾,你别走。”

突然被拉住,孟时禾转身甩了徐清远一巴掌,“滚,放开我!”

被打了一巴掌,徐清远也拉住她不放。

徐清远后面的女人一见他被打,马上跑到孟时禾面前扬起手掌,还没落下就被孟时禾推了一个踉跄。

“秀秀,秀秀,你怎么样?”

徐清远又立刻去扶快要跌倒的女人。

孟时禾恶心坏了,“都给我滚。”说完脚步一刻不停地往前走,走了几步又骤然停下,扭过来指着搀扶在一起的两个人说:“你花的钱都是我夫妻共同财产,徐清远你最好算清楚这么多年给她花了多少,叫她一毛不剩地吐出来。”

说完才又继续往前走,后面女人的哭喊和咒骂声离她越来越远。

孟时禾在做梦,她清楚地知道这是梦,因为发生的这一切像罩在玻璃罩子里,让她看不清楚,但是这一刻被背叛的感觉却如此清晰。

她记得她是在看一本英文原着的时候睡着的,睡着就开始做梦,怎么也醒不过来,她像被困住一样。

父母为了不让她下乡绞尽脑汁,梦里她确实没有下乡,顶替了同胞哥哥孟宴清的入伍名额参军做了个文艺兵,哥哥替她下乡。

孟宴清下乡第二年就恢复高考,他又考回来了。他不仅自己回来,还带回家一个人,是他下乡认识的好朋友,跟他一起考回来的,叫徐清远。

徐清远父亲是大学老师,他们家之前受到波及,父母被下放,他才被分配到那么偏远的地方。

高考恢复后,徐家平反,徐清远才悬悬过了政审。

从在家里见过徐清远一面后,她在部队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他的信,偶尔回家也总能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