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突然有一天,她顶替孟宴清入伍的事情被举报了,爸爸被党/内处分加降职,妈妈也丢了工作,他们从家里搬出来换到了筒子楼里。

接着她被部队清退,孟宴清那个时候没有被影响到,她以为事情到那个程度就结束了。

突逢巨变,她还没来得及感叹筒子楼的逼仄狭小,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爸爸一夜之间被撤职问责,这回孟宴清也被退学。

当时爸爸被限制行动来不及安排更多,为了不牵连到他们,妈妈迅速去登报跟他们脱离关系。登完她还是不放心,找机会带她出门去徐清远的学校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留给他一些人脉,徐清远当时看起来很坚定,说愿意。

结婚的流程快的有些诡异,没有办酒席,只领了结婚证。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爸妈就被下放到边疆。

妈妈走前给了她一个地址,还留给她一句话【你和哥哥平分】,她大约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妈妈之前跟她讲过外公给她和哥哥留了东西。

她按着地址找到一个密码手提皮箱,小小一个。

里面满满一箱金条,除了金条以外还有一张港城瑞士银行的存单,10万美金,还有一把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钥匙。

这个梦做到这里,在看到这个密码箱以后,之后的事情好像按了加速键。

婚后徐清远还算体贴,但是爸妈的事情压在心上,她实在没办法跟他浓情蜜意。她跟哥哥试图找曾经的叔伯帮忙,但大多都避而不见。

她又给他们写信寄过去,夹很多钱票,她知道会被扣下来,到不了他们手上。但是如果因为这个能让他们过的好一点,这钱票就不白拿。

她很少收到回信,寥寥几封也都是说他们很好,让她不要担心,照顾好自己。

后来徐清远就开始忙,一开始说在忙学业,后来越来越忙,不知道在忙什么。她也参加了两次高考,但是最后都因为政/审原因过不去。

再之后就是改革开放开始允许个体经营,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国家已经大变样。

徐清远毕业后,靠着妈妈的人脉和妈妈留给她的黄金开始下海做生意,小有所成。赶上好时候又遇上贵人愿意带他,他生意越做越大,这几年也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