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急了:“肯定不会干旱的,队长,那河真的很危险。”

陈大富不为所动:“老天爷这脾气,你还能摸准?小孟,你要是觉得危险,少上河边就成了,咱是万万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重修的,那河岸好着呢,再修不是浪费吗?”

孟时禾一下抓住【没钱,浪费】的关键词,她换了方向说:“那我出钱呢?能修不?不用大队出钱。”

她没想到陈大富还是摇头:“让知青出钱修村里的河岸,这要遭人说的,小孟,这是肯定不行的。”

“这分明是我看咱村里子氛围好,有归属感,早把这儿当自己家了,自愿为村里做点什么,这传出去怎么能被人说呢?谁不得夸您一句?”

“不行,不行。”陈大富咬死不松口,他也是心动的,但是之前太紧了,一串一串的人被拉出去,也就是这几年情况才好了一些,比起这种虚无的名声,他更想安稳不出差错。

他老了,经不住什么大风大浪了,每年把该交的公粮准时交齐再养活这么大一村子人已经不容易了。

孟时禾在大队部磨了半下午,陈大富也没有松口,她悻悻往家走,临走前还把桌上的散花也拿走了。

陈大富看见她动作,声音大了一些:“诶,你这孩子…”

随着她关上门,剩下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内,她听不到了。

孟时禾不得不想新的办法,她已经在想要不要让家里寄一些相生相克的食物参考过来,到时让陈扬生个病拉个肚子什么的,生病了不至于还要出门上工吧?

但她不知道这场雨会持续多久,能下到河床暴涨的雨量,想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也不知道村里是什么阶段让修的河岸。她担心陈扬病的时机不对,到最后还是要去修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