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孟时禾就没有喝酒了,她喝水,看着陈奶奶和陈扬喝酒,陈奶奶把杯子里那小半杯喝完之后,开始跟孟时禾说陈扬小时候的事情。

“陈扬小时候太皮,中午不睡觉跑出去,我跟他爷爷睡醒找不着人,满村子找,最后发现他在河里沉着,把他爷爷吓够呛,下去才发现他是故意的。中午太热他跑河里游泳,听到他爷爷的声音,怕挨揍,沉进河里不敢冒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香莲一直说,陈扬一直叫:“奶奶,奶奶别说了。”又说话又夹菜的,但是陈香莲不理他,还是自顾自说,不过说一句看看墙上挂着的照片,说一句看一眼。

孟时禾看到了,不动声色问:“后来呢?上来之后你们说他没有?那么危险,一定要说他。”

陈香莲笑开了,“那倒没有,不过打了。他爷爷打的,下死手,抽的他屁股流血了都,后来他就不敢再往河里沉了。那可不是说着玩的,憋气憋不住,一下子背过去怎么办?那是头一回他爷爷打他我没拦,还在旁边递棍子。”

孟时禾侧头看了陈扬一眼,陈扬低着头,没敢看她。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深夜,桌上的鱼都凉了才结束,陈香莲说了很多话,说陈扬,说陈爷爷,孟时禾只是听着。

把堂屋收拾好之后,陈扬送孟时禾回她的屋子里,孟时禾进屋后转身对陈扬道别。

陈扬正站在她门外,晚上他和奶奶都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味并不算轻,不过这酒味被风一刮,就没那么浓了,清清浅浅的。

地上还有昨天下的雪没有化,陈扬被雪衬的好像隐隐在发光。

孟时禾突然就说:“陈扬,你低头。”

陈扬晕晕乎乎地,听到孟时禾的指令照做,把头低下,然后感觉到了轻浅的呼吸擦过脸颊,时禾在他耳边说:“陈扬,新年快乐,晚安。”

每一个字的气流好像都冲进他的耳朵里,陈扬半边身体彻底酥麻,耳廓好像还残留着温热湿润的感觉。

他迟钝的大脑想:那应该是,时禾嫣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