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小孟的活干的也不少,虽然是陈扬出了大半力,但是面前的人又不可能知道。

他边说申同志就边在本子上唰唰记着,等他说完,申同志继续问:“他们几个关系怎么样?”

陈大富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不知道也要回答:“他们关系很好,尤其两个女知青,经常能见到她们在一起。”

申同志点点头:“那跟这两位男同志呢?”

陈大富这下犹豫了,这是要查男女关系?他想了想只能说:“小孟是借住在陈扬家里的,关系应该不差,但是没见他们走得特别近。”

申同志顿了顿:“是说这个孟时禾,住在陈扬家里吗?还跟李晓丽关系比较好对吗?”

陈大富:“对,住陈扬家里,不过小孟跟谁关系都好,她性格好,我们村子里老老小小都待见她,那些知青也是,刚宣布高考的时候,知青都去问她借书,她也都借了。”

申同志看了报纸一眼,点点头说:“行,我了解了,谢谢配合,你回去吧。”

陈大富就揣着体检通过的名单回到陈庄了,一回去就把名单贴在了大队部门口的墙上,还用喇叭通知。

没一会儿大部队门前就稀稀拉拉聚集了一圈的人,也是直到现在,陈花的爹娘才知道陈花有可能考上大学。之前陈花的体检通知她自己在邮电局就签收了,根本没有送到陈庄。

孟时禾和陈扬也在,小花的爹娘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往旁边蹭了蹭,离他们近了些。

就听到小花的娘说:“孩子说不准要上大学了,不要搞得那么僵,再去叫叫她吧。”她爹没说话。

晚上吃过饭孟时禾跟陈扬待在厨房,陈扬洗碗,她烤火。

孟时禾伸手贴近灶膛说:“估计再往下就是政审,过了可能就出成绩了,到时可能成绩随着通知书一起发过来,你紧张吗?”

陈扬接话:“不紧张,我政审肯定没有问题的。”说完他又在心里接了一句:等通知书下来,我就能去沪市了,去看看你的家乡,你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