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笑着半开玩笑:“是,你肯定没问题,有问题我就想办法去给你把卷子调出来核实。”
“领导,不好下手。”说话的是下午在镇上问陈大富话的申同志。
他现在正站在一间书房中间,面朝书桌,书桌后面有一个男人正在坐着写大字,写完这一张才抬头看他:“五个,没一个能换的吗?”
申同志:“孟时禾肯定换不了,我今天下午去打听了,除了那个叫陈花的没有去,剩下的四个人都去救灾了,还登报了,政审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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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领导:“那就陈花,换她的,这名字真是…”说着顿了顿,继续说:“也不错,大俗即大雅。”
申同志语气有些为难:“陈花也不太行,她是通过单位报考的,考完还要再回邮电局,把人换了,恐怕以后有她的同事认出来就捂不住了。”
县领导听到这话也没见生气,把桌子上的字拿起来吹了吹说:“挑中陈庄是因为考上的人多,五个,现在你跟我说,那么多人没一个能用。”
县领导语气不疾不徐,但是申同志额上已经冒出来一层细密的汗,“对,主要是,孟时禾在这里面,她要是感到不对劲,家里一插手,咱们都完了。本来想着要是他们跟她关系一般,或者不熟悉,咱们还有操作空间,现在,他们都一起救过灾了…”
县领导语气冷了两分:“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跑到下面镇上去给我确认?”
申同志低下头马上说:“应该的。”
县领导终于把字放下叹了一口气说:“那你说怎么办?”
申同志现在思维极其敏捷,他回:“这一届因为孟时禾,上面本来就三令五申,查的很严,顶风作案实在不理智,要是这事儿最后爆出来,您首当其冲。不然让家里的孩子再努力一年,明年再考?今年这么多人考上,到底也是您的政绩。”
县领导背着手走出书桌,往门外走,路上说了句:“那就让他们明年再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