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纯粹的、跨越了万古光阴的对立。
陆琯瞳孔深处,一抹极淡的紫金光芒一闪而逝。
他感到,对方那双淡漠的眼眸背后,所蕴含的庚金法则,正像无数根最锋锐的金针,试图刺穿自己的识海,分解自己的神魂。
而他体内的卿睺血脉,则在疯狂地咆哮、嘶吼,催动着每一丝魔元,想要将眼前这个气息的源头彻底吞噬、撕碎。
这是源自古魔始祖郝平弥与灵祖长子南宫洵的宿怨,在万古之后,于他们二人的后继者身上,再度重演。
场中,“周文”则对着殇金葫芦轻轻一点。
嗡!
葫口金光大盛,那奔流不息的庚金之气于葫口处飞速凝聚、紧缩。
霎时,一柄三尺来长,通体灿金的古朴长剑,自光芒中凝炼成形。
剑身之上,没有丝毫雕琢,却天然流淌着大道的纹理。
这柄剑,是纯粹的庚金法则的具象化,是“锋锐”这一概念的极致体现。
没有互诉,“周文”手腕一抖,金色长剑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朝着陆琯的眉心射来。
速度并不算快,但它所过之处,空间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划痕,久久不散。
这一剑,锁定的非是陆琯肉身,而是他的道基,他的神魂本源!
面对这必杀一击,陆琯目光森冷,掌心随即向上。
一滴深邃如墨的液珠,自掌心浮现。
此墨珠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与南宫洵的庚金法则截然相反,却同样位阶极高的气息——那是混杂了阙水真源的生生不息与古魔血裔的寂灭吞噬之道后,所形成的独特存在。
“【凝!】”
陆琯心中默念。
墨珠于掌心飞速拉长、塑形,转瞬间,便化作一柄同样三尺来长,却通体漆黑的墨玉长剑。
正是陆琯以阙水真源为基,以魔元为质,所凝练出的——真源墨剑!
此剑一出,周遭阴寒骤然降临,地层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那是一种能够冻结灵力,侵蚀生机的绝对死寂。
“【去!】”
陆琯屈指一弹。
墨剑一声嗡鸣,后发先至,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迎上了那道金色流光。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