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时轩为什么说话这么刻薄了,原来是死狐狸刺激的。
她剜了一眼墨北书,狠狠地拍落腰间的大手。
而后,讪讪朝时轩笑了笑。
时轩见状,眸底的寒意稍微散了一分。
墨北书听着时轩字字诛讥的言辞,心中差点气笑了。
一介贫苦书生而已,竟以正室的身份,把自己当个供人赏玩的玩意。
呵!哪来的脸?
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就凭他那童养夫的身份吗?
陛下和皇后娘娘认不认还是一回事,他倒是先这扮上了。
简直不知所谓。
墨北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轻佻的言辞直往时轩的心口上捅。
“北书既然是公主的人,和公主一起唤你四哥,才是礼数。
四哥方才的一番提点,有心了。
不过,我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的身份做不成公主的驸马,也从未有过那份妄想。
好在,我的姿色尚可,又会一些花活得到公主的垂青,成为她心尖尖上之人。
也算是了无遗憾。
总比没有资格做她的正夫,也没有绝色之姿,得到她的眷顾好吧。”
说完,他带着一丝得意,朝床上看了过去。
时轩听着墨北书话中的讽刺与暗喻,一双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他顺着某个黑心狐狸的视线朝床上望去,瞳孔猛地紧缩,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星子。
避火图。
死狐狸竟和卿儿一起看避火图,他想干什么?
还有那些东西,又是作何用?
他快步上前,将雾魅冰纱、醉情丹和鸾凤套这几样东西一一拿起细看。
结合形态和名字,很快想明白这三样东西的用途。
他的脸色顿时布上一片森寒,心中的滔天怒火霎时冲破胸腔,笼罩在他的周身。
不过转瞬间的功夫,时轩的眼底已是一片赤红,恨不得转过身去,将墨北书剁碎喂狗。
可他也知道,他一介文弱书生,就算动手,也是给人徒增笑柄,给对方造不成丁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