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卿儿面前失了风度,落下口实。
思绪转换间,时轩只得硬生生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气,竭力压下心中的恼恨。
龙颜卿注视他气得浑身发颤的身影,心中满是心虚,不受控地生出一些慌乱与忐忑。
小手在不自觉间,上下交搓着。
稍霁,龙颜卿稳了稳心神,上前扯住时轩的衣袖,声音软糯道:
“四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
“卿儿乖,你还小,莫要被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污了眼睛,惑了心智。”
收敛情绪的时轩,打断龙颜卿的话,哄说的声音生硬又冰冷。
随即,他侧目看向墨北书,将几样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眸光阴鸷如刃。
“用这些淫秽之物勾引卿儿,这就是你所谓的花活,你就如此迷惑她,成为她的心尖宠的?”
墨北书见时轩竟未出手打他,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四样东西,用衣袖掸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往案几上一丢。
嗤笑道:
“读书人就是迂腐,一些增加情趣的东西罢了,何须如此大动肝火?
还上升到蛊惑公主的高度,至于吗?”
时轩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带着满目怒火扫视墨北书,鄙夷道:
“果然是下作东西,说出来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话音刚落,他将目光移在龙颜卿身上,心绪复杂万分。
咬了咬后槽牙,才艰难地开口道:
“卿儿,用这些旁门左道相助的男子,都是身子骨不好,难展雄风的无能之辈。
你乃一国公主,选定的夫侍应当品性高洁,威猛刚健。
不能被别人的花言巧语蒙了心。
就算你小,不知何为康健男子,至少也跟四哥在一个坑上睡着长大。
难道还没学会辨别个中好坏吗?”
站在旁边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龙颜卿,突然被时轩点名教导。
脸上的庆幸之色顿时僵住,心中大呼道: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你们吵架就吵架,干嘛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