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若不是自己纵容(或者说默许)那些宗亲上蹿下跳,事情也闹不到那个地步。
那丫头胆子比倭瓜还大,又记仇,景盛帝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在自己这里也不能轻描淡写的过去,自己也得拿出点好东西,把这丫头的毛彻底捋顺了。
“喜得乐。” 景盛帝扬声喊道。
喜得乐忙应声而入,“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去库里,把去年外邦进贡的那套‘七彩琉璃莲花盏’找出来,还有,朕记得私库里有一柄和田白玉嵌红宝石的如意,质地极润,一并取了。”
景盛帝吩咐道,“仔细包好,稍后……你送去镇北王府。”
喜得乐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景盛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天空,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了一句:“朕什么时候在乎别人的想法了。”
镇北王府,南宫云菲看着喜得乐带人送来的财物和文书,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她抬头看向战宇暝,“阿暝,我们在京城待的时间够长的了,年后我想出去走走了。”
战宇暝一听眼睛就亮了,“为夫也正有此意。”
然后他脸上露出不爽的神情,“要不是那些个多事的老东西,半年前咱就出去逍遥了。”
说完他还不满的哼了一声。
南宫云菲睨了他一眼,语气里辨不出喜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他们要的是把自己的人送进镇北王府,跟王府搭上关系,给自己谋利。
至于送进来的人如何,阿暝的意愿如何,我这个世子妃的处境又会如何,均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
他们这样一闹也好,让我一次性解决了这些人,看以后还有什么人敢觊觎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这一闹,倒给了咱们离开的理由,否则皇伯父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
战宇暝非常不满地哼哼,“皇伯父也是,自己膝下好几个儿子呢,怎么就喜欢盯着我?”
南宫云菲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镇北王府就你这一棵独苗,他不盯你盯谁?
真以为那是你独一份的宠爱?
别想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感情。”
战宇暝蔫头耷脑的不说话了,别说皇伯父对自己的感情复杂,自己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