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幼我的小......云姑娘!不可无礼!不可无礼啊!
柳仙子乃是青云宗高徒,代宗门监察坊市,那是公干!
墨姑娘是听雨楼丹道大家,那是技术顾问!岂能拒之门外?
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小店不懂待客之道,怠慢了贵人,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云瑶都听傻了,指着那玉榻和药柜:“赵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们这是要住进来!这是搬家!不是来做客!”
赵大师却彷佛没听见,自顾自地邀功,声音甚至更大了几分,对着柳清歌和墨苓谄笑道:
“二位仙子放心!老朽......老朽收到风......啊不,是猜到二位贵人事忙,或许需要就近办公,早已未雨绸缪,将二楼东厢最好的两间雅室——‘听风阁’与‘揽月斋’,里里外外洒扫熏香了三遍!
换了全新的云洲进贡的灵蚕丝被,点了安神的‘龙涎香’,专候二位贵人下榻!
这规格,这舒适度,绝对比某些......呃,某些仓库改建、只有硬板床的房间,强上百倍!
绝不让二位受半点委屈!”
厨房门口,刚揉好面、满头面粉的林小凡听到这番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在面盆里。
他手里还抓着擀面杖,探出头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老赵——!你他妈是四海楼派来的卧底吧?!你这个月奖金没了!下个月也没了!
孙虎!死哪去了?把上二楼的梯子给我收了!谁也不许上......哎呦!”
他话没说完,柳清歌身形一动,已如一片白云掠过,剑鞘未出,只用鞘尖在林小凡伸出的胳膊肘上轻轻一点,一股巧劲带着寒气,把他整个人拨得原地转了半圈,差点一头栽进面缸里。
墨苓则如同游鱼,带着一阵香风,从林小凡另一侧的空隙滑过,指尖在他沾满面粉的鼻尖上若有若无地拂过,留下一缕让人发晕的迷魂香气。
“林老板,借过。”
柳清歌声音清冷。
“林老板,多谢安排。”
墨苓笑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