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带着人和家具,无视了张牙舞爪的云瑶,强势登楼!
二楼,原本空旷、只有几间堆放杂物和一间林小凡狗窝的走廊,瞬间变成了外交战场。
格局很简单:楼梯上来一条直走廊,左起第一间是林小凡的仓库兼卧室,第二间是空屋,走廊尽头右转,是另一侧的两个房间。
柳清歌选了“听风阁”——正对着楼梯口,且与林小凡的房间斜对门,视线极佳,进可攻退可守。
墨苓选了最里面的“揽月斋”——毗邻云瑶的房间,相对独立,且窗外视野开阔,利于观察。
云瑶气呼呼地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地”被入侵。
柳清歌站在“听风阁”门口,并未急于进屋,而是回身,目光清冷地扫过走廊里的墨苓和云瑶。
她缓缓拔出长剑“霜吟”,剑未出鞘,只用剑鞘尖端,灌注一丝冰寒灵力,在走廊陈旧的木质地板纹理上,“嗤”的一声,划出一道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白色痕迹。
痕迹横贯走廊,将林小凡门口和她门口的区域,与走廊另一端彻底分割。
“此线为界。”
柳清歌声音不大,剑鞘顿地,
“夜半越界者,脚步声过线三尺,视同挑衅青云宗律例,我的‘霜吟’不认人,也不管是谁的店。”
这是赤裸裸的军事化警戒线。
墨苓见状,嫣然一笑,并不与她争口头之利。
她步入“揽月斋”,片刻后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紫金葫芦。
她身姿优雅,如蝶穿花,在门框、窗棂外侧、以及通向自己房间的必经之路的地板上,看似随意地倾倒。
无色无味的紫色粉末飘洒而下,触地即隐,只留下一股幽兰香气。
“柳姐姐画地为牢,妹妹佩服。”
墨苓轻拢衣袖,笑吟吟道,“只是妾身自幼有个毛病,睡眠浅,且有梦游施药之癖,自己都控制不住。
若有不知情者,夜半误入此区,不小心沾染了这点‘千日醉’的粉尘,怕是会当场软倒,昏睡个三五日也是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