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吸一口气,说道:“三年前,村里大旱,赵老爹他们说,要用年轻女子做活祭,祭祀水神,才能换来雨水。他们选中了我妹妹,把她放在江底的石室里,用锁魂珠锁住她的魂魄,让她成为水神的‘容器’。这三年来,村里风调雨顺,就是因为我妹妹在江底受苦!”
村里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赵老爹。赵老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砚,你胡说!”村里的另一个长辈,李伯,厉声喝道,“什么活祭?什么水神?都是你编造的谎言!你妹妹是自己跑了,和村里没关系!”
“我没有编造谎言!”陈砚说道,从手腕上解下锁魂珠,高高举起,“这是锁魂珠,是用枉死女子的头发和指甲磨成的,用来锁住魂灵的。我妹妹的手腕上,也系着一颗一模一样的锁魂珠!而且,我还去过江底的石室,亲眼看到了我妹妹!”
村里的人都看着陈砚手里的锁魂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想起了三年前的大旱,想起了那场及时的大雨,想起了陈砚妹妹的失踪,觉得陈砚的话,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为了村里的平安!”李伯说道,“没有水神的保佑,村里就会遭遇天灾人祸,我们都会死!陈砚,你不能因为你妹妹,就毁了村里的平安!”
“为了村里的平安,就要牺牲无辜的女子吗?”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我妹妹是无辜的,她不该承受这些!而且,这世上根本没有水神,所谓的水神,只是被锁住魂魄的枉死女子!她们被困在江底,永远不得自由,这太残忍了!”
“你胡说!”赵老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水神是存在的!如果没有水神,我们早就死了!陈砚,你要是敢破坏活祭,你就是村里的罪人,我们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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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罪人!”陈砚说道,“真正的罪人,是你们!是你们为了自己的平安,牺牲无辜的女子,是你们编造谎言,欺骗村里的人!从今天起,活祭的规则,要改了!不再用无辜的女子,而是用那些作恶多端、该死的人!李富贵就是第一个!”
他指着手里的白绫和木牌:“这白绫和木牌,是江里的‘水神’送来的,选中了李富贵做新的活祭。只要把他的尸体放在江底的石室里,用锁魂珠锁住他的魂魄,他就会成为新的‘水神’,我妹妹就能解脱了!而且,从今往后,只有作恶多端的人,才会被选中做活祭,村里的无辜百姓,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村里的人都沉默了。他们既害怕破坏活祭会引来天灾人祸,又觉得陈砚的话有道理,李富贵作恶多端,确实该死。而且,他们也不愿意再看到无辜的女子被牺牲。
“陈砚,你说的是真的?”一个村民小心翼翼地问道,“把李富贵的尸体放在江底,真的能让你妹妹解脱?真的不会引来天灾人祸?”
“是真的。”陈砚说道,“水神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按照新的规则来,就会继续保佑村里风调雨顺。而且,李富贵作恶多端,他的魂魄充满了罪孽,正好可以用来祭祀,比无辜的女子更合适。”
赵老爹还想说什么,却被村里的人拦住了。村里的人都觉得,李富贵死有余辜,用他做活祭,既可以救陈砚的妹妹,又可以保住村里的平安,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好!我们同意!”村民们纷纷说道,“就按照陈砚说的做,把李富贵的尸体放在江底的石室里!”
赵老爹看着村里人的反应,脸色惨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知道,活祭的规则,已经无法改变了,他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当天晚上,陈砚带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把李富贵的尸体从房梁上解下来,抬到了乌篷船上。李富贵的尸体已经僵硬了,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陈砚撑着篙,乌篷船缓缓驶离岸边,往江中心去。雾依旧很浓,马灯的光在雾里晕开一小片,照亮了李富贵的尸体。
船行驶到江中心,陈砚按照水神之前的指引,找到了江底的洞穴。他和几个年轻人一起,把李富贵的尸体放进了洞穴里的石室,放在了妹妹躺着的石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