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人?”沈砚辞问道。
“都是些面色阴沉的黑衣人,眼神很凶,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李守义说道,“我不敢得罪他们,只能尽量躲着。但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
就在这时,铺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油灯的火苗猛地晃动了一下,墙上的无面女皮影竟然微微动了一下,眼眶里的朱砂红点像是活了过来,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苏清砚吓得后退一步,指着皮影,声音发颤:“它……它动了!”
李守义也察觉到了异样,脸色大变:“不好!是皮影咒的气息!他们找到这里了!”
他话音刚落,铺子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正是李守义说的那些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皮影,皮影的样子和墙上的无面女皮影一模一样,只是更小一些,眼眶里同样泛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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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无面皮影,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这皮影?”沈砚辞拔出长剑,挡在苏清砚和李守义面前。
“我们是顾先生的仆人,奉命来取回本命皮影。”黑衣人说道,“顾先生说了,只要取回本命皮影,他就能重新凝聚魂魄,再次降临人间。”
“顾衍之已经死了!你们别再执迷不悟了!”苏清砚怒喝道。
“死?”黑衣人冷笑一声,“顾先生是永生的,他不会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他的伟大。”
说完,黑衣人举起手中的皮影,念起了诡异的咒语。和顾衍之的咒语一样,低沉、沙哑,让人头皮发麻。随着咒语声,他们手中的皮影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从黑衣人手中飞出,冲向沈砚辞。
沈砚辞挥舞着长剑,斩杀着飞来的皮影。皮影虽然小巧,却异常锋利,被长剑劈中后,竟然能瞬间重组,继续攻击。苏清砚也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凿,帮忙抵挡,可皮影越来越多,像是无穷无尽。
李守义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喊道:“我父亲的手稿里说,皮影咒怕至阳之物!还有,本命皮影的眉心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破解的符文!”
苏清砚闻言,目光落在墙上的无面女皮影上。皮影的眉心处,果然有一个细小的暗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趁着沈砚辞缠住黑衣人的空隙,冲到木墙前,想要取下皮影,打开暗格。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皮影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念动了一句更复杂的咒语,墙上的无面女皮影猛地挣脱挂绳,飞向苏清砚,眼眶里的红光更盛,像是要吸食她的魂魄。
苏清砚下意识地举起小凿,刺向皮影。小凿是父亲留下的,材质特殊,隐隐透着一股至阳之气。“噗嗤”一声,小凿刺中了皮影的眉心,皮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有冤魂在哭泣,眼眶里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苏清砚伸手掰开皮影眉心的暗格,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黄纸,黄纸上用朱砂画着一道符文,正是李守义父亲刻的破解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