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一进了新宅子,就见这个临时的‘家’被苏荷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毫不吝啬地夸她。
苏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愿意掏钱,自有便利之处。
只是上都城才带了几千两银票,按这个进程,怕是只能刚好支撑到夫君会试结束。都城的物价果真不是吹嘘的。
如果夫君考上金銮殿,手中的钱不仅要生活,还要打理人情往来,粗略一计算,好家伙,完全不够用啊。
看来得想想法子,在都城找点能够糊口的活计,可不能像这样坐吃山空啊。
苏荷向沈泽提出心中所想,他连忙从怀中拿出‘裕通钱庄’的存根。
“这里面有一万两存银,娘子要是不够钱使,找‘裕通钱壮’取就是。”
苏荷挑眉,略带逗趣儿地说道:“你还有小金库呢?”
沈泽尴尬地拿起热茶:“很早前存的了,当时本想用在二伯身上,给父亲母亲多一份保障。”
苏荷竖起大拇指:“夫君你真厉害!”
沈泽脖颈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将存根推到苏荷面前,真诚道:“真的只有这一个了,买了榆临的宅院后我所剩无几了。”
苏荷被他这番动作气笑:“你想什么呢?我是真诚夸你,又会读书又能挣钱,这么好的夫君,怎么就让我捡了漏。”
她说完,手还伸过去捏了一把,心情极好。
原本还有些担心,都城销金速度太快,做生意会有些吃力,但在金钱上,有了本金,便不算吃力。
苏荷深深地吸了口气:“有了这些钱,底气都足了几分。”
见苏荷心安理得地收下钱庄存根,他这才松了口气:“你这院子选得好,巷子口那家正是二伯家。”
苏荷听闻,将存银单熟练得揣在兜里,她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道:“不会吧?这么巧?”
她脑子里闪过刚进门看到的宅院牌匾,也不是没在心里设想过可能是二伯一家,转念一想,二伯家可是得了大伯一家不少好处,没理由住在这样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