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稍微转过来细想一通,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可能性。
沈敬之确实为京官,但为官确实不如商人有钱。
怪不得分家要和大房抱团呢,一边嫌弃大房的身份低贱,一边又舍不得抛下这颗摇钱树。
也不知大伯那边如何了,是否在都城站稳脚步?生意又发展到哪一步了?能不能借个便利什么的。
好歹是一家人,既然到了都城,少不得要上门拜访一番。
虽然心里门清大家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至少知道自家的坏玩意儿坏在哪些地方。
沈泽点点头:“就是巧了。今日还碰见二姐了。”
“二姐?就是那个在宫中当娘娘的二姐?”
苏荷进门,从未见过沈月惜,从知道她的名字时,就只知道她是在宫中当宫妃。按理来说宫规森严,宫妃不得随意出入,二姐怎么就有这个特权了?
“看样子二姐已经获得圣宠,二伯的地位不日应该水涨船高,我们也要耐下性子,与二伯一家搞好关系了。”
苏荷识趣地点点头:“夫君说的,我都明白。”
出门前云舒姐就交代过,越是离权利近的地方越要懂得取舍,都城四处都是贵人,钱再多,也得朝权贵低头。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要万分小心,在家窝里横可以,到了满是权贵的地方还要内讧,无疑是自寻死路。
于是两家不约而同地想着要握手言和,只是不知那些早就裂开的嫌隙是否还能和好如初。
沈泽去齐府那趟也弄清楚了一些在榆临不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苏荷听。
“什么?巫蛊和催眠?”
沈泽点头解释道:“这是西域传来的邪术,临近岳漠的‘文枢府’有能人异士接触过,可以修改人的记忆,并以梦境的方式加深,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此术只能用在十二岁以下的孩童。”
“先生告诉我,今年的秀才案首中,不足十二岁的寒门孩童中秀才,足足有三十二人。有吏部的人泄漏考题,将答案提起通过催眠呈现在他们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