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拿来笔墨纸砚。
张彦却婉拒了:“我就随便作首诗,你们随便记。”
众人面面相觑,暗中嘀咕。
虽说对眼前的少年多有不服,可这毕竟是今年的解元郎,科举的公正性深入人心。
裴照双手环胸,高傲道:“帮他记,我们这位解元郎总不能不识字。”
三个举人一起帮张彦纪录,听他作诗了几段后,边皱眉边写,眼神还飘忽看向彼此,小声嘀咕道:“这写的啥诗呀?”
“很奇怪,既不是五言绝句,也不是七言律诗,闻所未闻。”
“这人该不会是冒充张彦吧,像个不会写诗的外行人。”
“嘶,别吵,你们听他现在在作的诗句——”
张彦:“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举人们齐齐一震,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首诗虽然非正统规格下创作的,但句句用词精准,画面感极强,张彦的技法成熟炫丽,远在这里所有人之上!
可这诗,又不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