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怎会长短不一,如此的不工整?
张彦还在继续说:“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在场人全部鸦雀无声。
裴大学士早在听到中间时,就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张彦,眼里都是探究和欣赏。
而裴照嘴硬地喊道:“你跑题了!这根本不是诗!哪有完全不对照的诗!”
张彦讶然:“对照?”
难道这个架空的大雍朝诗坛,还停留在只能对照写诗的阶段?
有着裴照的不满意,其他也有举人陆续支持:“裴公子说得是,这首《蜀道难》根本就不是诗,解元郎这局输了。”
“就是就是,科考秋闱也有考诗赋,若是张彦拿这首诗交卷,怕是连举人都中不了。”
“有道理,我也站裴照。”
“对对,是裴照赢了。”
一群举人大老爷,哪怕听懂了这首诗的寓意,也知道这首诗的含金量,可碍于裴照的身份只能硬生生指鹿为马,找了一堆张彦的理由来打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