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因为运输问题导致的悲剧了。”一位身材魁梧的将军开口，声音沙哑，正是高原军区司令李建军。

他摘下军帽，露出花白的鬓角，“我们的战士，现在只能靠人背马驮运送物资，从补给点到哨所，全程五十多公里，积雪没到膝盖，狂风能把人吹得站不稳。

前几天，有个年轻战士为了保护物资，脚下一滑，摔下了三十多米的悬崖，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

程实的手指微微颤抖，简报上的文字仿佛变成了眼前的画面。

风雪中艰难跋涉的战士、绝望等待救援的牧民、失控坠落的直升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抬头看向聂国荣和李建军。

“部长，李司令，普通直升机在高原环境下性能衰减太严重，根本无法满足运输需求。我请求，立刻带队前往高原实地勘察，牵头研发一款专门适配高原环境的重型直升机。”

“你有把握？”聂国荣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担忧。要知道，高原重型直升机的研发，一直是世界级难题。

低温、低气压、强气流、结冰，每一个因素都在考验着航空技术的极限。

欧美国家研究了几十年，也只勉强拿出了一款适配海拔四千米以下的机型，对于海拔更高、环境更恶劣的区域，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

“没有把握，也要试试。”程实的语气异常坚定，“战士们在雪地里用命守护国土，牧民们在困境中等待救援，我们这些搞航空的，不能让他们失望。

欧美做不到，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到。大夏的航空工业，从来都是在攻坚克难中成长起来的。”

李建军猛地站起身，紧紧握住程实的手：“程总，我代表高原军区的全体官兵，谢谢你！只要能造出适配高原的直升机，军区全力配合你们的研发工作，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当天下午，程实就带着姚刚和几名核心技术员，登上了飞往高原的军用运输机。飞机穿越云层，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随着海拔逐渐升高，机舱内的气压开始变化，有技术员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脸色发白，不停咳嗽。

程实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氧气瓶，递了过去：“都撑住，到了目的地，环境会更恶劣，我们必须尽快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