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国放缓节奏，专注于意劲配合，掌法渐渐有了章法。

乔国栋则试着在沉稳中加了几分迅猛，招式瞬间鲜活不少。

练了一个时辰，四人坐在树荫下歇息，乔国栋递过水壶，每人倒了一碗水。

“还是程总厉害，咱们仨练了快半年才到三品，你随便点拨两句，就比咱们自己瞎练半个月管用。”

他喝了口水，语气感慨，“说起来，我来101所也快一年了，好久没回广西老家了。”

“可不是嘛。”聂海涛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我老家内蒙那片，现在正是水草肥美的时候，要是搁以前，这会儿正跟着家里人放牛羊呢，风吹草低见牛羊，那叫一个痛快。”

他说起家乡，眼神里满是怀念，“等这事忙完，我得回去看看，顺便把咱的本事露两手，让老家那些亲戚也开开眼。”

方建国笑了：“你那是想炫耀吧？我老家四川炉霍，这会儿应该在收麦子了，我娘做的腊肉、泡菜，想想就流口水。”

他咂咂嘴，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出来好几年了，就回去过一次，不知道家里人都挺好的不。”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起家乡的风土人情，语气里满是眷恋。

程实坐在一旁听着，原本放松的神情渐渐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

方建国说的炉霍，像一根针戳中了他的记忆，前世的片段瞬间涌上心头——1973年的炉霍大地震，那是一场近乎毁灭性的灾难，死伤无数，家园尽毁。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急促：“不好！今天是几号？”

三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纷纷收起笑容，看向程实的目光满是敬意与疑惑。

他们太了解程实了，这位四品境的强者、总能创造奇迹的领头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态，一旦他这样，必定是出了大事。

聂海涛连忙说道：“程总，今天是6月1号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