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残弓。他隐隐觉得，这残弓或许藏着更大的秘密，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铁牛，小六，”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个兄弟身上，“赵虎只是黑风寨的少主，他爹赵黑风据说已是炼体‘铜骨境’，黑风寨里还有不少好手。我们现在这点能耐，就算报了赵虎的仇，也护不住自己，护不住村子。”

王铁牛攥紧拳头：“那咋办？我爹说，炼体到了铜骨境，拳头能碎石头，咱们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得去学真本事。”林越沉声道，“我听说，百里外的青云宗，正在招收外门弟子。只要能进去，就能学到修炼法门，不管是炼体还是修仙，总有一条路能走。”

“青云宗？”张小六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听说那是大宗门，收弟子要看‘灵根’，像我们这种没背景没天赋的，人家根本不要……”

“去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林越打断他，手背上的疤痕又在发烫，仿佛在呼应他的决心，“我这‘驳杂灵根’或许是废物，但铁牛你天生神力，炼体天赋绝佳；小六你能辨草药、记路径，心思缜密，说不定也有过人之处。就算进不了青云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困在石溪村强。”

王铁牛想都没想，拍着胸脯道：“越哥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爹说了，跟着你，准没错！”

张小六咬了咬牙，也点头道：“我也去！黑风寨害我爹丢了货郎担子，这个仇，我也要亲手报！”

三个少年的目光交汇，一种名为“信念”的东西在空气中升腾。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尝试修炼。他按照原主记忆里那点模糊的信息，结合自己摸索出的“呼吸节奏法”，引导手背上的灵气在体内流转。过程异常艰难，驳杂的灵根像个漏斗，好不容易聚集的灵气，转眼就散了大半。

但他没有放弃。程序员的本能让他将修炼拆解成“步骤”：吸气时引导灵气入体，呼气时压缩灵气入丹田，每一次呼吸算作一个“循环”，每天记录能完成多少个循环，观察灵气在体内的流动轨迹。

王铁牛也跟着他一起练。他不懂什么灵气，只是按照林越说的“憋气、发力、放松”的法子打熬筋骨，每天挥拳砸石头，跑步爬坡，短短几天，竟感觉拳头更硬了，力气也涨了几分。

张小六则忙着准备路上的东西：晒干的草药、能填饱肚子的干粮、识别方向的罗盘（他爹留下的旧物），还画了一张从石溪村到青云宗的简易地图，标注了哪里有水源，哪里可能有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