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众人都被罗青苔依次揪着进了内堂。
结果一个个进了内堂的人都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永信之后被揪进去的,是完全无法动弹的郑婷倩。
这姐们儿也是一个狠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被拖进去的时候明明表情僵硬,但都没有说一句不治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也知道,再不治,她真得嗝屁。
看着同学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拖进内堂,温少苏松弛地坐在外堂拿碗给几人分粥。
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跟喝断头酒一般喝了碗里的粥。
商时序是被最后拖进去的。
温少苏是唯一一个还没有被群殴就认输的,所以省了一笔医药费。
三天,整整三天,受伤了的几人都待在医馆治疗,因此医馆里时不时传出众人的惨叫声,温少苏和每天早上都要去种植灵萝的崔先生都习以为常了。
内堂分两个房间,一个是粉色帘子,另外一个是蓝色帘子。
粉色帘子里睡着的是商时序、郑婷倩、穆婉宁。
听着隔壁柳元宝那惨叫声,原本就没睡好的床上三人齐齐眼睫轻颤。
罗青苔有些兴奋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别动,你这尾骨断裂了,要是治不好,会影响到脊骨。”
“我已经用千丝银针钉进去把你断裂的尾骨钉好了,你要是乱动,里面的针错位,一不小心戳进脊骨,你可就真要瘫了。”
女宾内堂里,响起牙齿上下磕碰的哒哒声。
郑婷倩脑袋偏了偏,看向二号床位的商时序,她声音里颇为不满:“怂货,怕个什么劲?”
商时序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牙关磕碰,她斜眼看郑婷倩:“你不怂!你不怂待会你先来啊!”
郑婷倩一噎,想起罗青苔那不带任何镇痛且创新的治疗手法,眼睫颤了颤。
但她还是一样的死要面子:“哼,我先来就我先来。”
说完,下意识看向一号床的穆婉宁。
她和穆婉宁中间隔了一个商时序,每次上药治疗,商时序都叫出猪叫,只有穆婉宁和她一声不吭。
郑婷倩莫名起了攀比心理,于是暗自跟穆婉宁较劲:“哼,每次都是我先来的,你们谁都不如我。”
商时序认真点头:“我确实不如你。”
毕竟郑婷倩受不了激将法,她一激,郑婷倩就梗着脖子上,妥妥白磷体质。
穆婉宁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