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口传来罗青苔的脚步声,三人顿时噤声。
罗青苔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走了进来,扯过旁边的一个滚轮小台,熟练得用药水擦洗了台子,然后把药箱里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众银制器具拿了出来。
不开玩笑,商时序现在对那些锃光瓦亮的医用器具的恐惧已经超过了前世去看牙医时的恐惧。
起码,看牙医人多多少少会给你来一针麻醉。
但是,这里没有麻醉,都是硬扛,用在伤口上的药物还巨疼。
简直恐怖如斯。
“你们,谁先来?”
罗青苔用药水把手清洗干净后,一双眼睛看向床上的三人。
商时序立即指向三号床的郑婷倩。
穆婉宁没出声,但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床单。
“我先。”
郑婷倩硬着头皮说。
罗青苔并不意外,于是,接下来,商时序就听到了郑婷倩极力压抑疼痛的喘息和抽气声。
郑婷倩足够硬气,愣是一声没吭。
商时序由衷佩服这姐们儿。
她是众人中伤得最重的,治疗过程无疑也是最痛苦的。
商时序牙关磕碰的声音比先前更加明显。
一个时辰后。
罗青苔看着疼晕过去几次的郑婷倩,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清洗着血淋淋的用具,问:“接下来是谁?”
穆婉宁抿唇,脸色惨白。
商时序抖得像是一个筛子,她下意识看向穆婉宁,见穆婉宁手指都把床单扣破了,于是闭了闭眼,咬牙道:“我来!”
“不,我来。”
“行,那你先来。”
穆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