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依旧闭着眼,身体僵硬酸痛,每寸骨骼都在无声抗议。然而,一种奇异的暖意却从胸腔深处汩汩涌出,蔓延至冰冷的四肢百骸。这暖意并非来自那单薄的毯子,而是源自心底某个深邃的角落——那是他在银针与穴位间跋涉时,在病患由绝望转为生机的眼神里,在生命边缘的坚守与拉拽中,所触摸到的某种坚硬而温润的磐石。
原来生命最深沉的重量,并非来自庸碌奔忙的负荷,而是源于心甘情愿的托举。当他的疲惫之躯在晨光中蜷缩,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旧衣,那沉睡的嘴角却悄然挂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针囊静静躺在手边,几缕银针的光泽在熹微晨光里柔和地闪动——每一寸微光,都无声刻写着悬壶路上最深的满足:银针渡劫处,肉身虽困倦如沉船,灵魂却像饱吸了晨露的叶子,舒展在生命意义澄澈的光照之下。
这段时间刘犇一直忙于支援省会的医院,因为年轻,中西医结合的技术,赢得了尊重。
“刘医生,如果你愿意,省会广广市的三甲医院任你挑选?”连随行的几位医院大主任都对刘犇抛出了橄榄枝。
但是并没有打动刘犇,现在他对自己在名茂市很满意,他不缺钱,不缺地位,还背后掌握几个亿的资金调动。
苦难终于结束,半年过去了,2020年6月,刘犇终于回到了他心念恋的名茂石化医院。
何轻颜也一同回去了,我只能简化流感这部分写,大家都懂的,所以这个过程省略一万字。
回到出租屋,米热看见刘犇回来,高兴的抱住他,从此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此处省略一万字。
医院给刘犇放了长假,还提名了先进,未来妇产科老大的宝座看来就是刘犇的了。
不过刘犇没有在意这些,第二天和何亲颜,去了生门的办公室,见到了黄老和李帅。
“刘总真的是神了,股神啊。”李帅不停重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