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
理查德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朝阳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有事?”
朝阳点点头,跟着他进了书房,关上门。
“郑严的生辰,你打算怎么办?”
理查德一愣,他确实想过这事,但朝阳是怎么知道的?
“我打算用自己的钱,在城里找个饭店,单独给他办一桌。”理查德没有多问,直接说了自己的安排:“毕竟是外人,在堂里办不太合适。”
朝阳眼神锐利,理查德被她看得发毛:“怎么?”
“你觉得他是外人?”
理查德噎了一下:“他不是同济堂的人,虽然一直住在这儿,但那是合作关系,不是……”
“不是什么?”朝阳问:“不是自己人?”
理查德没接话。
朝阳叹了口气。
“理查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朝阳说得很直接:“同济堂需要他那样的人。”
理查德沉默了几秒:“我不会认同任何践踏他人身自由的行为。”
“我知道。”朝阳摆摆手,连忙解释:“我很看好他的前途,所以想拉拢一下。”
她顿了顿,观察起理查德的表情:“他是你的朋友,对吗?”
是朋友吗?
理查德的脑中一瞬间掠过了所有他和郑严的相处的回忆,最终,他点头了。
“那就行了,朋友过生日,在堂里办,走公账,合情合理。”
理查德调侃她:“你是想让我帮你拉人?”
朝阳笑了:“我可没这么说。”
“行吧,那就在堂里办,不过,怎么个办法?”
朝阳早有准备:“我听云会说,郑严平时除了研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跟你聊天?”
理查德点头。
“那就好办了。”
——
10月12日晚上,郑严被理查德拉住不放。
“干什么?我要去吃饭了。”郑严一脸警惕。
“打牌。”理查德晃了晃手里的牌:“喝酒,吃零食。”
郑严皱眉没说什么,哼哼唧唧地坐下,而桌子的对面,理查德已经开始洗牌了。
第一局,郑严输。
第二局,郑严输。
第三局,郑严终于赢了,但理查德说是他让的。
“你胡说!”郑严气得拍桌子:“我凭本事赢的!”
理查德笑得很欠揍:“行行行,你凭本事赢的,来,再来一局。”
第四局,郑严又输了。
第五局,郑严又输了。
第六局,郑严的脸红红的。
他盯着手里的牌,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理查德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零食,看着他那副较真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一局,郑严赢了。
“哈!”郑严把牌往桌上一摔:“看见没有?这才叫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