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安,二公主的赏花帖你收到了吧,三日后正好戴上这套头面陪我去呗~”秦明玉撒娇道。
“赏花宴?你不是素来不喜参加这些宴席的吗?”菅絮安好奇道。
“唉~”秦明玉如泄了气的气球般一下瘫倒在软榻上唉声叹气却不肯说原因。
菅絮安一看秦明玉这架势心头渐渐涌现一个想法:“额,伯母该不会是想让你在赏花宴上……”
“别说出来!就是你想的那样……”秦明玉成大字状摊在软榻上有气无力道。
菅絮安垂眸掩盖住她眸中一闪而逝的神伤:“至少……你没被赐婚,还有得选。”菅絮安轻笑一声,再抬眸看向秦明玉时眼里都是温柔。
“安安……”秦明玉微微支起身子,她想伸手去握菅絮安的手腕却在触及前又蜷起指尖。
“说远了,”菅絮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恰到好处的掩盖住唇角那抹苦笑,“三日后,我陪你去。”
两人说话间门被推开,原来是苏卓珩回来了:“咦?明玉来啦?”苏卓珩一看到秦明玉眼睛一亮开心道,“正好小舅舅最新研制了茯苓糕,最是养颜润脾,一会儿我让翠柳给你端过来尝尝。”
秦明玉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小舅舅,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目前感觉还不饿。”
“再坐会儿不就饿了!”
秦明玉嘴角微微一抽,看来今天至少这顿糕点自己是跑不了了。
菅絮安优雅的执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嘿嘿,好朋友不就是用来“有福”同享的嘛~
待苏卓珩重新回到小厨房后秦明玉静默了一瞬间后突然开口:“对了,听说那个夏荷引火自焚了?”
“人们都这么说”菅絮安轻轻将茶盏搁下。
秦明玉倾身向前低声道:“你别告诉我,连你也信这套说辞。”
菅絮安唇角微扬:“其实……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秦明玉怔了怔,随即会意地点头:“倒也是。”
菅絮安侧头看向窗户上随风轻舞的草编蝈蝈终是淡淡开口:“不过……特意选焚尸这种方式倒像是有人在刻意抹去什么痕迹似的。”
“为什么不会是那夏荷自导自演的金蝉脱壳?”秦明玉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猜想。
菅絮安轻轻摇头:“想过,但……再等等吧。真的假不了,假的也肯定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