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没死?
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王国梁猛地一拍桌子。
似乎这个死字对他触动很大。
到了他这个年岁,不吉利的话能少说就少说。
王国梁现在开始相信一些玄学之类的东西。
明明是你····
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找我说个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你膝下无子,你会想到要找我这个儿子吗?
王砚舟比他更激动。
三年的时间啊。
他们就在一个城市,王国梁居然都没想过告诉他一声。
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在梅坞镇的时候,王砚舟听叶清歌讲述了她这两年如何如何寻找被调包的儿子。
他才意识到,父亲并不爱他。
如果真的拿自己当儿子,又怎么会舍得这么对他?
我···
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王国梁的语气软了下来。
王砚舟顺手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王国梁。
行!
既然你说有苦衷,今儿就把你的苦衷说给我听听。
到底是多大的苦衷比你的儿子还重要。
王国梁傻眼了!
这臭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
他干笑两声,
以后有时间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怎么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手下那么多兄弟,出远门的活就交给他们去做。
你就安安生生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不舒服吗?
还有,人生大事该解决了啊!
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说完,还一脸慈祥地看着王砚舟。
似乎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些他想听的。
王砚舟动也没动,双手环抱。
欸····
王国梁又又又傻眼了!
以前王砚舟一听到催婚催生就不耐烦,就会拍桌子走人。
这次怎么不管用了?
反正王砚舟就是大有一副,今天不说个明白他就不走的架势。
王国梁扶额暗骂道,
早知道就不找这臭小子联络感情了。
真是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