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王国栋平时都怎么教他的。

他只好用手机设置了一个闹铃假装有人打电话找。

那装模作样的姿态，王砚舟又不是瞎子。

怎么会看不出来？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

如果逼得太紧，王国梁恼了就不妙了。

一看他起身，王国梁那是装都不装了，直接挥挥手。

恨不能他赶紧走。

王砚舟走到门口，脚步微微停顿一下。

没有回头，只是借着余光，最后到了一眼那间办公室。

随后，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衣服口袋里的录音笔。

确认正常工作，这才收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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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办公室坐下，大刘就像猫闻着味似的钻了进来。

他担忧地看着王砚舟，

头儿，局长没为难你吧？

没事。

你查到什么了吗？

王砚舟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拍了拍。

几天没来，办公桌蒙上了一层灰。

大刘叹了口气。

头儿在警局的处境越来越不妙了。

现在就连保洁都敢糊弄他了。

大刘抽了两张抽纸，帮忙把桌子擦拭干净。

在桌子对面坐下后才说道，

头儿，能从网络上查到的基本上我都查了好多遍了。

你也知道，以前的档案都是纸质化。

有些单位嫌麻烦，所以很多纸质档案一直没有电子化。

那些档案估计很难能拿到手。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大刘抬眼看了一眼王砚舟，咽了下口水，才继续说道，

您让我查王国梁和王国栋的账户信息。

我调取了当年银行柜台留存的监控截图和办业务的签字笔迹。

三年前，去银行柜台签字的王国栋局长。

从画面上看，是王局长那张脸没错。

但是字迹有点问题。

我仔细研究过他的笔迹，而且也做了笔迹轨迹分析。

虽然从表面上乍一看很像是同一个人写的，但是下笔的轻重还是说明，那个签字并不是王国栋局长的签名。

这话听得王砚舟都有些糊涂了。

他静下心来，认真捋了捋大刘说的话。

这才反应过来，

你意思是三年前的王国栋不是真的王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