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宗是个心气高的,怎么可能娶一个农村傻丫头?

他当场被气得脸色发青。

“哼,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原主傻归傻,却也听出了话的好歹,当场红了眼眶,呜呜哭泣。

陈耀宗嫌弃地推开她,扬长而去。

那几个好事的村民,看到原主哭泣,不仅不安慰她,还往她心口捅刀子。

“傻妞,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人做梦!”

“傻不拉几的,就应该配村里的老鳏夫!”

“话都说不利索,竟然还敢去勾引知青,真是不要脸!”

李晓玲越是知道原主的过去,眼中的眸光,越是冰冷。

等着吧,她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欺负原主的人,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

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李晓玲望向方才笑话自己的那个村民。

“郑志成,你和陈耀宗是朋友,那麻烦你转告给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被唤作是郑志成的年轻小伙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起,眼中露出疑惑、吃惊。

“傻妞,你真的.......不傻了?”

李晓玲却是没有再理会郑志成,而是看向了大队长张大志,“大队长,我是被诬陷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叫村子里的高校长来鉴定笔迹。”

张大志本来觉得,这李晓玲就是偷了公款的人,但是见到她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是,也犯了疑惑。

难不成,这傻妞真的被诬陷了?

这年代,若是背上什么臭名声,这辈子基本完了。

张大志听到李晓玲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也不敢乱下定论,又请人把村子里学问最高的校长过来鉴定笔迹。

高校长对比了两份笔记,摘下老花镜眯眼看了又看,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村民们都伸长了脖子看,有些不耐烦。

“高校长,您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儿?河边的那个纸条,是不是那傻妞的?”

“啊,这个……”高校长拧着眉,又细细地看了看手中的两张纸的笔迹,嘴巴发出啧啧声。

“这笔记,的确不像傻妞的。”高校长在众人的注视中,说出了这样一番结论。

村民们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