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抚过那道伤:“这个呢?”
“漠北大汗亲卫砍的。”
沈砚声音平静,“若非躲得快,恐怕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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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凰的手顿了顿。
她一件件数着他的伤——背上三处,左臂两处,腰间一处,右腿一处。
每一处,都是一场生死搏杀。
“沈砚,”她声音有些哑,“转过来。”
沈砚转身,对上她的眼时,怔住了。
陛下眼中,有水光。
“陛下……”
他慌了,“臣真的没事,这些伤都不重……”
“闭嘴。”
梁清凰打断他,将他拉入怀中。
沈砚僵住,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她。
他感觉到,陛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陛下,”他轻声唤,
“臣在这儿,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
“你骗朕。”
梁清凰的声音闷在他肩头,“背上的伤,明明很深。”
“已经好了。”
沈砚拍着她的背,“太医说,再过些时日,连疤都会淡的。”
梁清凰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
许久,她才松开,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沈砚,你答应过朕,会好好活着。”
“臣做到了。”沈砚认真道,“臣活着回来了。”
“可你带着一身伤回来。”
梁清凰的指尖轻抚他脸上的风霜痕迹,“朕宁愿你打一场败仗,也不想见你这样。”
沈砚笑了,笑容温柔:
“陛下又说傻话。臣若打了败仗,漠北铁骑南下,陛下江山危矣。这点伤,换北疆百年太平,值得。”
他说得轻松,梁清凰心中却更痛。
她俯身,吻上他颈间的项圈,在那圈黑色皮质上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沈砚浑身轻颤,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