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1981 年的中国,能一次性拿出二十五万米进口纯棉布的商家屈指可数。
“晚青啊。”
罗志勇的声音隔了许久才重新响起,带着些微的歉意。
“这数量有点超出我的预想了。”
“仓库里现有的可能不够,得盘盘库存。”
“你要的量这么大,我还得找点别的渠道调货。”
“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上午九点,我给你准信?”
林晚青松了口气,至少不是直接拒绝。
她对着话筒笑了笑:“行,那我明天等你消息。”
“老同学,这事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冷冽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街对面的商店已经拉下了卷帘门,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漾开一片模糊的暖光。
桌上的马蹄表滴答作响,林晚青给自己泡了杯热茶,指尖捏着搪瓷杯耳盘算着。
罗志勇既然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他有办法解决这个数量的问题。
只要他这边能供上布料,那么这笔十万件的订单就不成问题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林晚青就吃完早饭守在了电话旁。
她特意换上了件新做的藏青色呢子外套,领口别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
这是她谈生意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