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业接到儿子电话时候正在忙,等将手头事儿处理完赶回来,刚好碰到进门的陆舟。
“那人呢?你不在家陪你妈上哪儿去?”
看着老头子面色惊慌,气息不稳,陆舟原本想让他急一急,考虑到妈妈还怀着孕,晃了晃手中提的盒子,解释道:“我妈让我带饭招待客人,那女人还算识相,我妈还不知道她身份。”
陆正业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还好。
之后忍不住抱怨,“锦玉真不懂事,赶紧给她俩打发出去。”
陆舟拍了拍他老子肩膀,一脸看好的样子,“看你啦!”
陆正业到家时候就锦玉在客厅坐着,白荷花识相的没出现,但锦玉的房间却留有一道门缝,细看之下藏着一双眼睛。
站在卧室门口,平息下心情陆正业才推门进去。
“孩子今天没闹吧!”
床边往下一沉,手被握住,贺丽珠才睁开眼,“回来了?”
陆正业看她除了疲惫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才彻底松口气。
“起来吃饭,陆舟已经带饭回来。”
陆正业扶贺丽珠起身,蹲下身体给她穿鞋。
贺丽珠坐在床上扶着后腰,看着蹲在地上专注的男人,这个让她一直受委屈处处对她冷淡将她火热的心扑灭,如今又……
来自女人的第六感,那个声称是锦玉亲戚的女人,应该就是锦玉的生母。
枕边人稍微有点异常,她都能很快捕捉到。看着这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贺丽珠只觉得可笑又荒唐。
他是受害者,可这些年的每一天都是真正发生的,她又没做错什么,不光要背负不能生的骂名,还被剥夺做母亲的权力。
大概是情绪不太好,肚子被重重踢了一下。
哎呀!
“怎么了?”陆正业紧张不已。
贺丽珠手扶在肚子上,“孩子踢我。”
“我看看。”
陆正业将手放上去,脸贴上,恰好孩子又踢了一下,刚好踢到他脸上。
他笑道:“这臭小子,劲儿真大!”
贺丽珠笑笑,“可不是,真期待跟他俩见面。”
知道她孩子来之不易,又是一家单位,B超医生直接告诉她是龙凤胎。
两人到楼下,白荷花已经摆好饭菜,看着陆正业小心翼翼扶着贺丽珠,她心里跟被扎了一样有些不适。